十六阿哥听了,身上一僵,沉声道:“这么明显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他脸色苍白,眼中隐隐露出骇意,忙道:“不明显,不明显,之前只觉得十六爷心情不甚好,这是这话里话外,才觉得有些火气儿。不过十六爷也无需担心,想必这些话,除了我,十六爷也不会轻易说与旁人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闻言,这才松了口气,道:“还好,还好,我这些曰子也是昏了头了。之前对那位是又敬又畏,现下敬不起来,这畏惧之心却要翻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敬意,那就是觉得雍正私德有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廷内帷方面,与雍正德行有关的话题,是“逼父”、“弑母”、“辱歼庶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逼父”、“弑母”这两项是动摇国本的大事,要是十六阿哥真发现这方面的蛛丝马迹,屏气凝神装不知道还来不及,怎么会心生鄙薄?

        让他瞧不起,对雍正失了恭敬,连内务府差事都要卸任的,只有最后一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不算什么,即便有礼法束缚,历代宫廷都少不了这些肮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与曹颙对视一眼,而后两人都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只是憋的狠了,发泄这一番后,心里也就舒坦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