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阿哥坐在炕上,为九阿哥剃头刮胡子,初瑜站在一边剪指甲与梳头,曹颙将“寿衣”翻过来套在一起,随后弘历接过,给九阿哥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完这些后,九阿哥总算是没了先前肮脏邋遢的模样,露出点富贵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已经穿孔的珍珠,用红线穿了,将珠子塞进九阿哥口中,而后将红线绑在九阿哥衣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从炕上下地时,身子一趔趄,已是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墙走了两步,而后对曹颙道:“使人张罗些冰过来来……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人已经软软的,顺着墙边滑下去。再看他脸色青白,双眼洼陷,看来是这几曰照看九阿哥,将自己累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忙一把搀着,道:“十六爷,你当好好歇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点点头,被人扶着,回寅宾馆去了……端午节的安排,最终不了了之。曹颙与初瑜的借口,只说是十六阿哥不舒坦,才取消了这般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到是没有多想,本来这般安排,大半都是为十六阿哥高兴。既是十六阿哥现下身体不好,没那个心情听曲儿看戏,取消之前的安排也是情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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