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曹颙本是甚是敬佩。
可到直隶这两年,与之打过几回交道,曹颙就对他避而远之。
做清官就做清官,犯不着将旁人都当成贪官。
齐苏勒却是目下无尘,将曹颙当成了贪官,每次见面即便嘴里没什么,可扬着下巴颏,用眼角看人的模样委实可恨。
礼数尽到,不待那属官说完,曹颙已端茶送客。
那属官出去没一会儿,恒生便到了。
对于他这次回来,曹颙并不感觉意外。
恒生与天慧感情最好,要是他真的来不及回来给天慧过生曰,早就会使人将贺礼送过来。贺礼与信都没到,人就该差不多回来了。
却不知因何缘故耽搁了,现下才到总督府。
恒生的面上,却没有归家的喜悦,反而露出几分沮丧,低头道:“父亲,儿子怕是给您惹麻烦了……”
曹颙听了,道:“是四阿哥那边,有了什么变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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