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慧抿嘴一笑,从李氏身后站起,去了兆佳氏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早年吃烟吃的厉害,身上带着烟油味,孩子们都不爱同她亲近。这几年,她忌了吃烟,又在江南燕窝、鱼翅地滋养了一年,身上已经去了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慧吸了吸鼻子,就闻得兆佳氏身上传来茉莉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清楚,这是二婶最喜欢用的熏香。不知叔祖母怎么改了喜好,也用起这个熏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打着牌,嘴里又开始念叨嫡孙天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没有看到这么可人疼的孩子,喂他吃果子糊糊,只吃半口,另外半口说什么也要送到我嘴里。”兆佳氏说着,眉眼间都是慈爱:“这般孝顺,也不枉我疼了他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看了她一眼,心道,这么疼孙子,怎么还不等孙子“抓周”后再启程北上?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是同儿子置气,还是同媳妇有嫌隙,李氏已经使曹颙去信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虽疑惑,却也没有在兆佳氏面前显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谁的过错,即是晓得兆佳氏疼孙子跟心尖似的,还让她们母女仓促北上,就就是曹颂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上了年岁,都要靠儿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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