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年迈,困得早,由两个丫鬟扶着先回去了,剩下众女眷留在散座在院子里,随着李氏、初瑜拜月、祭月,倒是一片其乐融融。
官邸这边,则有些冷清,除了两个轮班的书吏,其他人也都放假了,曹颙一口气忙了一个多时辰,才将手头的公文够批阅完毕。
他伸了伸腰,抬起头来,看了看书桌上的座钟,已经是亥初(晚上九点)。
他将已经阅览过的公文,交给那两个书吏收好。
从官邸里出来,他便听到远处传来急促、凌乱的脚步声,打破这安逸祥和的气氛。
曹颙脚步顿住,神情一凝,望向来人,不是旁人,是面色苍白、步履凌乱,衣裳皱巴巴,头上帽子也不知所踪的蒋坚。
“非磷?”曹颙很是意外。
“大人……出事了……”蒋坚见他站在屋前,疾步上前道:“宝善桥塌了……”
曹颙闻言,心下一沉。
宝善桥就在知府衙门正东,是清苑城里最繁华热闹的地段。
这会儿功夫,蒋坚已经匀过一口气,道:“桥下虽没水,可耐不住人多,加上桥塌后,百姓惊慌拥挤,死伤……死伤不可估量……”说到最后,他已是带了骇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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