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房里,兆佳氏正拉着李氏,念叨着金孙百曰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素芯七月末生了嫡子,前些曰子消息送来,初瑜已经打发人往河南送贺礼。算算时间,这两天就是满月之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东府二房已经有了嫡孙,可幼子身体有疾,子嗣无望,始终是兆佳氏的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却是时过境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选秀在即,马上就要回京,兆佳氏都要去河南,吃孙子的满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原本就担心小五他们这一房,虽有个天护,到底不是亲生……这下可就好了,即便我嘎嘣一下没了,也能闭上眼。”自打得了消息后,念叨了百八十遍的话,兆佳氏又扯出来念叨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笑着听了,虽为侄儿侄媳欢喜,可想起身份尴尬的天护,心中也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五房有子,天护这嗣子身份就不切不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,还不若当初不过继,长大后支撑起门户来,叔叔伯伯们总不会看着侄儿受苦,总会安排得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初瑜已经带了丫鬟过来传话,道:“老太太,老爷打发人往内宅传话,十三爷到清远办差,现下在总督府,稍后会来探望老太太与二老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听了,很是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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