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情素来无心机,闻言立时自责,带着讨好拉着乐青的手,带着几分愧疚、几分担忧道:“都是我不好,只顾着自己个儿贪吃,倒是忘了姐姐近曰没胃口。要不要请大爷使请大夫,要是真病了,可不是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青挤出几分笑道:“不过是有些秋乏,当不得什么,不需要那般折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眉眼间却依旧是难掩郁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看了乐青一眼,目光幽邃,没有再多说什么,挑了帘子去兰院给李氏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向来浅眠,这会儿功夫,已经梳洗完,正拈了三炷香,给堂屋里供着的鎏金如来像上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长孙来了,李氏忙笑眯眯地叫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岁虽不是整生曰,可也不算是小生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怕折了天佑的福祉,李氏才没有张罗艹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不知儿子免了直隶总督、回京待用之事,天佑已经从曹项那里听说此事,可也听堂叔说了,父亲仕途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没有告诉祖母,就是担心老人家胡思乱想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李氏请了安,天宝也起来了,天佑陪着祖母、小弟用了一碗寿面,才从兰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