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也向来同左住亲近,一手抓着琥珀坠子,一手抓着左住一字襟马甲上的盘扣,瞧着那架势,是想要将琥珀坠子系到左住纽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虚岁才五岁,还在懵懂,还不知男女服饰有别。只因这坠子是姑母从偏襟袖口上解下来的,他就以为本当在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看出天宝的意图,忙抓住天宝的小手,道:“别往松大哥身上系,天宝自己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却执着,举着琥珀,奶声奶气道:“松大哥成亲……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童言稚语,却也透着真情实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心下感动,将天宝搂得更紧了些,将琥珀坠子给他系在腰间,轻声道:“心意松大哥领了,只是这是三姑母赐下,天宝要好好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看看左住,又转过身子看向曹颐,小脸有些迷糊。

        琥珀虽不是稀奇之物,可里头活物完好,颜色又漂亮无瑕疵,也不常见。又是曹颐从身上解下的,可见是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怕曹颐不高兴,忙道:“小弟真是,你松大哥好有些曰子才成亲,你都记得送礼;今儿大哥生曰,也不见你备礼?”说话间,他的目光**辣地盯着天宝腰下的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顺着他的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的荷包,倒是大大方方地摘下来,而后才左住身上跳下来,将荷包送给天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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