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听着全是好意,戴佳氏却是遍体发冷。
旁人不知道,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姑妈么?
人情往来虽从不吝啬,却是要分人。有来有往的,不会短了情面;像永亮生父那边只进不出的,一根针也舍不得。
为了不让永亮接济那边,她气了多少回,现下却似放手不管了。
就听宁太太接着说道:“前几曰,松哥儿、柏哥儿过来时,我便对他们说了,代我给曹家太夫人请安。早先没走动,还没什么;现下既通了音讯,也当过去请安。若是没有曹府恩惠,松哥儿、柏哥儿也不会长的这么好。只是曹府高门大户,这礼不可太寒酸,还得显得有心意……”
*琉璃厂,松竹斋。
七、八个年轻士子,站在东墙下几案前,听着小伙计介绍上面的几块砚台。
松竹斋是琉璃厂的老字号,不能说都是精品,可摆出来的,都有一番说头。即便不是前朝的老物件,也多是有些年份的精品。
这几个士子,正是天佑、左住兄弟,与莲花书院的几位新举人。
都说寒门出才子,可实际上能打小请个好蒙师,安安心心读书的,即便不是官绅人家,也多是书香门第。
屠夫家的儿子,就是脑子聪颖些,打小没有读书的机会,也多是自从父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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