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义道:“汗王府的老人们都说,侧福晋长的肖似世子的长嫂,前头的世子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正接口道:“那侧福晋惯会作态,只是一副笑面,人前人后,对二爷嘘寒问暖,恨不得将二爷当成亲儿子一样,可却五次三番指示她娘家的侄儿们言行无忌地冲撞二爷,说他生母未明,说不定是奴生子。这话说的难听,二爷当然不会忍着,直接到世子跟前,请世子说话。世子尚未问罪,那侧福晋哭哭闹闹,又是叫人责打几个侄子,又是亲自在二爷跟前请罪,眼泪流了半碗。世子原本恼着,最后也不过是轻轻说了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顒心中不由愤愤,什么玩意儿这是?

        爱屋及乌,蒙蔽了清明,都是那王府世子自己的事,轮不到曹顒艹心;可任由身边女人作怪,委屈恒生,就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汗王世子的名分,是恒生生父对曹顒许诺的,曹顒早先只觉得是锦上添花,为了提高恒生身份,让其下半辈子富贵安康,他乐观其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就算世子被美色[***]了头,想要变卦,曹顒也不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这些我都晓得了。二爷既怕我担心,你们就当没对我说过,我自有安排。”曹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义与曹云两个躬身应了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听了恒生这番遭遇,亦是心疼不已,道:“内宅妇人的手段,都是京里常见的,只有在蒙古那种民智未开的地方,才能唬得了人。却是委屈了恒生,何曾受过这般委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顒点了点头,道:“这几年蒙古那边又是送东西,又是送人过来,恒生去蒙古前,心里也想着自己会多一门亲人,谁会想到却成了闹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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