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晓得苏德为什么着急,这蒙古王公承袭,都要由朝廷下旨,才名正言顺。
因道路遥远,这承爵的旨意,也就有个时间耽搁。
痛快的时候,几个月旨意就下来的;若是耽搁下来,一、二年功夫再下承爵旨意也是有的。
格埒克延丕勒是扎萨克图汗世子,本不用着急,等着袭爵就是。
偏生他不是老汗王亲生儿子,只是族侄过继来的,扎萨克图汗领地中,同汗王府血脉相关的王公,不只他一个。
若是在承爵旨意没下来前,有旁人在京中走动,说不定要生出多少波澜。
曹颙接过信来,面上温煦,心里却是冷哼一声。
只要有求与他就好,他正想着当何处着手,这就送来了枕头。
他并不着急打开信,只撂在一边,便端茶送客。
苏德精通汉语,也通官场礼节,虽犹豫了一番,还是先告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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