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初犯了痰症,已经差不多要好了。”唐执玉咳了两声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子,曹颙不由劝道:“益功不要太拼了,若是真顾念直隶百姓,还当多爱惜身体,方是长久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执玉苦笑着摆摆手,道:“大人切莫这般说,如今李大人督直隶,正是直隶百姓之福。下官只想着,能妥妥当当地将直隶政务交到李大人手中,不失职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独身其身,背负“恶名”,留在直隶,本以为是皇上器重,要将直隶交到他手中,谁想到又有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是受了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官员,对于曹颙来说,只是一个名字、一张履历表;唐执玉这十几年的仕途之路,却是曹颙亲眼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从资历看,还是从政绩看,唐执玉没有不再升一步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益功不必心灰,你还有一年才满一任,待那时再看。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这些也没意思,唐执玉点点头,同曹颙说起直隶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执玉不善饮,曹颙平素重视养生之道,两人不过是意思几口,便撂下酒盅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席间隙,曹颙低声吩咐了小厮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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