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已经走了?”因苏德是喀尔喀的人,所以初瑜颇为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先晾晾他。”曹颙随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见他心有成竹,不由莞尔,道:“莫不是十六叔同十七叔那边通了气,在理藩院卡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点头,道:“**不离十,要不然这个苏德怎么急着上门,连礼数都不顾了,做了‘恶客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十六阿哥对恒生的热心,初瑜心里不由有些泛酸,道:“怎么感觉照看恒生这些年,到头来要被十六叔抢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里也有些不自在,还是笑着开解妻子,道:“你不用难受,用不了两年,咱们也会抢个半子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几个儿女就要婚嫁,初瑜不由恍然,脑子里出现自己及笄外,带了忐忑之心上花轿的情景,不由说道:“让天慧晚嫁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曹颙决定晾晾苏德,也不好晾太久,因为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前院,就见苏德忧心碌碌的神情,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发呆,连曹颙到了都没发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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