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因罪被夺爵,则会从兄弟中,由皇上指封。

        裕宪亲王这一支,只有两房血脉传承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泰又是被夺爵的,那一房儿孙虽多,也没有承爵资格;广灵虽有儿子,可他要是问罪,多半如保泰一样,除了爵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广禄只觉得心里忽上忽下,不知该喜该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千思百转,面上仍是怯懦惶恐,这也归功于他打小寄居伯父家的缘故,使得他惯会用这种模样以自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功夫,他已经跟着那个传旨侍卫到了养心殿前,那侍卫进去禀告,广禄则侍立在养心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就见那侍卫出来,传口谕召他入内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广禄身子直打晃,低着头进了养心殿,又被内侍引进东暖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抬头,只觉得暖阁炕上似乎坐着一人,地上侍立几人,只看到靴子,便实实在在的跪了下去,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广禄见过皇上,恭请皇上万寿金安……”说着,已经叩首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骇极,不仅说话断断续续,杂乱无序,而且身子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炕上的,正是雍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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