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没有同他寒暄,直接落座,先吃尽一盏茶,方道:“苏大人的来意,曹某也大概知晓,是不是想要打听打听皇上因何不待见世子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正是!”见曹颙点名自己个儿得来意,苏德忙不迭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道:“我方才从衙门回来,先去了果郡王府,见了王爷,打听一二。王爷虽不想开口,但我央求半晌,才透出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德听到紧要之处,不由坐直了身板,面向曹颙,身子往前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恼世子对朝廷不恭敬……”曹颙缓缓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苏德闻言,大惊失色,这顶大帽子,可戴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坐不住,站起身来,道:“皇上怎么会这样想,是不是,是不是听信了小人谗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冷哼两声,道:“苏大人还需慎言!而今盛世太平,皇上身边多贤臣,谗言之类的话,苏大人还是切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德晓得自己失言,忙道:“是,是,是下官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已是肃容道:“皇上最是重礼,向这样侯旨袭封之事,世子本就该亲至,方显得对朝廷的臣服、对皇上的恭敬。如今,只遣使进京,怨不得皇上着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德听得有些糊涂,道:“曹大人,遣使进京报丧,下官之前,蒙古各地不乏先例,不曾听说有什么迁怒下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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