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没睡,曹颙的气色很是不好,初瑜也肿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襁褓中的婴孩,养育到现下这么大,她对恒生的不舍之情并不亚于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妻子如此,曹颙倒是有些不忍心,劝道:“安郡王府离咱们家又不远,权当多个串门子的地方,往后也能多出去溜达两回,省的老拘在府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点点头,道:“爷说的正是……”说到一半,她却是止住,呆呆地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顺着妻子的目光,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梧桐树下,不知何时,一个少年伫立在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只觉得眼睛一热,眼泪已经止不住,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也觉得堵得慌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已经擦了眼泪,疾行几步,出了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兰带了两个小丫鬟,正在廊下候着,初瑜见状,不由嗔怪道:“二爷来了,你们怎么不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上房没掌灯,二爷拦着……”乐兰低声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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