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不耐烦这种离别的场景,直接往衙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给李氏磕了头,又拜别了众位长辈与平辈,才在天佑陪伴下,带着奴婢下人,前往郡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华嫁入曹家的时间短,没有在西府住过,进门后没多久又随着丈夫外放,同西府的晚辈并不相熟,今曰过来,也只是尽人情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初瑜神色怅怅,她少不得随着去梧桐苑,好生劝慰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却留在兰院,带了几分好奇问李氏,道:“大老爷、大太太向来疼恒生,不亚于天佑、天宝两个,总不会让他就带了几个人过去,定会给置办一分产业。不知有多少,嫂子您可晓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虽不至于像曹颙夫妇那般感伤,可心里也不好受,听了兆佳氏的话,更是不舒坦,道:“随他多少,都是父子间的情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忙道:“好嫂子,您就不管家,难道糊涂了不成?现下这府里可不只大老爷一房,还有小七。要是他们两口子真厚待养子,那往后小七分家时,岂不吃亏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闻言,不由皱眉,道:“即便往后他们兄弟两个分家,也是分祖产,万没有分哥哥嫂子私产的道理。这府里有多少祖产,旁人不晓得,二婶还不晓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神色有些讪讪,心里却开始活动开来。若是长房真那样分家,是不是东府也可以“上行下效”,那边分家也就只分“祖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李氏神色淡淡,对长子长媳丝毫不介怀防范的模样,兆佳氏又疑惑,难道自己这嫂子真没有私心,不偏疼小儿子一些?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她想到,自己还有几分私房,更不要说李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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