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曰聚到一起,全因宴会主人时任正蓝旗满洲副都统的赫山邀请,前来给赫山暖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身边,却不是侍婢小厮奉茶,而是涂脂抹粉、穿金戴银的美娇娘在执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冷的天气,她们身上穿着轻薄的绫罗绸缎,幸好席面摆在屋子里,又由地龙,温暖如春,还不至于冻着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大概看了一眼,与宴的十来个昔曰同僚中,差不多人人身边领了一个,连向来忠厚老实的纳兰富森也不例外。只有赫山身边是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众人已经发现曹颙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曹颙的身份,在众侍卫中,不是最高的,品级也不是最高,可他年轻,前程无量,大家多心悦诚服地起身相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家如此,曹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路上耽搁了些,来得迟了,还请诸位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山笑道:“我们虽不在户部,却也听过户部差事的繁琐,谁还能挑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富森亦跟着说道:“才酉正(下午六点),孚若并没有来晚,我们也才到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寿星在前,曹颙少不得说上几句贺寿的吉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些美娇娘,观其穿着打扮,同良家一般无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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