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道:“留宿就不必了,这窕娘生父,许是我认识的同乡,虽说现下还十分肯定,多少却要照拂些……”
听了这话,纳兰富森同赫山都有些意外。
纳兰富森松了口气,他同曹家是父辈开始的交情,他同曹颙又投契,内眷们也做通家之好。要是他同曹颙一起吃花酒,传到郡主耳中,往后走动起来也尴尬。
赫山正是酒气上头,满脑子都是男男女女那点事儿。
虽说这吃花酒吃出“同乡之女”的戏码,有些饶舌,可他还以为曹颙正人君子做惯了,放不下身段的托辞,心中少不得腹诽两句,笑曹颙干事不痛快。
“这个照拂……看来孚若是有心来个长久的……长久的看顾……”赫山笑得越发猥琐,腔调也古怪起来。
曹颙看出他醉了,也懒得同他多费口舌。
再说这事,即便是出言辩解,旁人也只会当他是做婊-子还立牌坊,谁会信他心底无私。
况且,他确有私心。
别说窕娘可能是马俊的女儿,他的侄女,即便这窕娘只是诈言,不是马俊骨血,也不好任由她留在外头。否则,被有心人利用,舌头也能伤人杀人。
“那窕娘的身契……”曹颙沉吟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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