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年入得曹府?”曹甲目光有些迷离,喃喃道:“那一年朝廷……朝廷封了‘金龙四大王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金龙四大王不是前朝就有的么,怎么又成了朝廷封的?”魏黑不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缘由,正好是曹颙晓得的,便解释给魏黑听:“河伯谢绪是宋末人,被百姓奉为河伯是从元朝开始,明时就已经有册封。先帝重河工漕运,就正是册封谢绪为黄河神,执掌漕运水路,不过是以期水运通达,沿河百姓安居乐业……我记得清楚,那当时康熙四十年之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甲不言不语,还端着酒盅发愣。魏黑却心中诧异,康熙四十年的话,就是与他同一年入的曹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外家高手,不该是无名之辈,可却从未听师傅提及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曹颙却没留心曹甲,而是想着织造府花园御碑下埋着的那个洪门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该不该将它挖出来,该不该插手洪门之事,曹颙还在犹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洪山吴天成”,早年曾使人打听过这个人,却是没有半点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盘踞在杭州与江南的洪门“余孽”,是以“万复”为首,现下抓到的,还有在官府备案的几个“匪首”也没有吴姓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曹颙早年还对这个后世武侠之屡屡被提及的帮派还有同情之心,可听说了“万复”谋夺他人产业之事,也就将那点同情都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厚道的想,是不是洪门这些“[***]武装”私下同海宁查家有什么友好往来,否则三百年后查家出来的大才子怎么会在他的书中三番两次提及“洪门”,还将其中首脑骨干,都写成义薄云天的好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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