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察觉有异,可有些话不好当着文英的面直接问,便唤了个小厮,带文英下去吃点心,只留魏仁一个说话。
“文英功课吃力?”曹颙问道。
魏仁露出几分无奈,道:“这孩子极聪明,对于术数一觉就通,三、百、千启蒙时也好好的,到了四书五经也费劲,八股文更是无论如何也不开窍。”
“三太太怎么说?”曹颙想了想,问道。
书香门第出来的寡母,守着嗣子,多半会逼着孩子苦读。刚才见魏文英虽面带乏色,可眉眼之间平和,并无郁结,之前的曰子过得当顺心如意才是。
“三太太将英哥儿当成命根子似的,原只说他小,并不狠逼他;后来我们家二房侄儿因读书备考,伤了身子,也吓到了三太太。听着她的意思,就算没功名,也不愿让英哥儿伤了身子,只盼着英哥儿平平安安地长大,娶妻生子。”魏仁回道。
魏家已经分家,三房虽人丁单薄,但是分了不少良田,曰子过得还算宽裕。
即便文英不走科举仕途,只要守着这些家底,也够吃喝嚼用。
“即便不走科举仕途,多念几年书,通晓道理也好。”曹颙道。
魏仁带了几分迟疑,道:“早先我寻思着,这个侄儿在身边,我总要好生看顾他便是。如今经了这一遭,却是有些怕了……我到底上了年岁,还能看顾他几年……到了小一辈,情分又薄了些,说不得还得央曹爷看顾。”
曹颙心里,也不愿文英与他两个哥哥相隔这么远,只是这个时候的人,讲究乡土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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