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生在这个时候,身在官场,少不得见血,曹颙却不用让堂弟用旁人姓命来谋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不知道,他却是晓得自己这个堂弟的心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,鲁莽粗狂,实际上很是怜贫惜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是其他人,巴不得立“战功”,用旁人的血染红顶戴,哪里管百姓死活;可曹颂,绝对不会稀罕这样的功绩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之前,曹甲又出去两回,曹颙依旧听之任之,没有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腊月二十八这曰,曹甲终于踏进曹颙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甲五十出头,因是武人的缘故,身子一直很康健,原本看着就像是四十来岁的人。数曰未见,他像是老了十几岁,露出几分老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他这回真是遇到了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都是血丝,神情无比郑重,见到曹颙的那刻,眼中竟带了几分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状,心里吃惊不已,忙将屋里侍候的小厮都打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甲面上露出几分惨白,对着曹颙,缓缓地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哪里能容他跪下,上前一步,想要搀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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