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氏被说得讪讪,红着脸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晓得这样进京闹腾有些不妥,却是被丈夫撺掇的,到底起了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老爹的女儿,她们姊妹还是嫡出,却打小跟着伯娘过曰子,父女也没在一起待过多久的;这个庶出的妹妹,却是打小被老爹养在跟前,宝贝疙瘩似的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小舅子揭破心思,柴秀才不禁恼羞成怒,站起身道:“我就不信,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。曹家难道还不要脸面了?我们是乡下小民不假,曹家也未必能一手遮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延平听他这口气,是要趁着妞妞办亲事闹腾,若是曹家惜名,说不定就会全了他们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且是不想想,他们有什么分量来挟制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家的知县,灭门的府伊,更不要说曹家这样的权贵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们夫妻胡搅蛮缠,庄延平心中亦是恼恨不已,冷着脸道:“这是庄家之事,就不劳大姐夫艹心了!看来,倒是我的不是,不该应了二位的央求,带了二位进京。瞧着二位的意思,竟不是来吃酒的。这是伯爵府,是尚书府,想想二姐夫的叔叔家是怎么败的,二位要是作死,只管闹腾,别带累了无辜。”说道这里,不在打理他们两口子,起身挑帘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庄氏与柴秀才夫妻两个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氏到底胆小,低声道:“老爷,还是算了吧。王家只是同县尉家交恶,就险些家破人亡,更别说是曹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秀才却是满心愤恨,无处发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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