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也晓得左住不太机灵,也想着该如何安置养子。
见父亲同叔叔都为左住担心,恒生笑着说道:“父亲同叔父不必为松大哥的前程担心,我那边府里不少王府属官位都空着,实在不行,让松大哥过去补个缺。”
不过是父子叔侄之间的几句闲话,却听得柴秀才红了眼。
进士,翰林院,庶吉士,这都是他抱着圣贤书,追求了半辈子的东西。自己“博学多才”,却没有时运;对面这黄口小儿却占着家里的光,前程一片大好。
再听听,什么“六部笔帖式”,什么“王府属官”,这做官竟像喝口水似的便宜。
好几天没回来,好好的家宴上,多了两位男客,恒生当然多看两眼。
这一看,他就瞧出柴秀才眉眼闪烁,有些不对劲。
用了饭后,他就对兄长说起小姑姑这个大姐夫,总觉得这人眼神不正。
府中外务,天佑早就帮着打理,便使人传了客院侍候的小厮回话,问起柴秀才夫妻之事。
却还真问出些东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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