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曹颙神色“曰益凝重”,天佑也“一不小心”说漏嘴,外头不少人晓得曹家有些不稳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官场,最不缺明哲保身之人,曹家的门庭,一下子冷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之中,父子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脸上波澜不惊,天佑到底年轻,眉眼之中,露出几分计划得逞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到挪出府去的几位弟弟,还有拖着“病体”,回了两次娘家的姑姑庄氏,天佑有些犹豫,道:“父亲,旁人还好,姑姑同几位弟弟那边,还瞒着么?他们虽在父亲面前强撑着,可心里甚是担忧父亲。左住满嘴的泡,左成心思重,眼看着清减了;姑姑尚好,由母亲安慰,没有什么;二弟那边,即便儿子拦着,也往庄王府跑了好几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顺水推舟,为曹家清理杂七杂八的人际关系,固然有试探人心的意思,却没有算计到自家出去的几个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看到大家虽离了曹府,可并没有远了曹家,他甚是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怕旁人看着不像,先头没有提点他们几个,倒让他们跟着糟心上火了。你好生说说,总要他们安心才好。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欢喜地应了,走到门口,又按捺住神色,一脸“阴沉”地出了书房……*顺天府前街,朋来客栈,后院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十个白晃晃地银元宝,柴秀才已经笑得睁不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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