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听了,却是不觉意外。
自打满清入关以来,为了拉拢八旗勋贵,长子入侍卫处当差,是体面也是恩典。
若不是天佑今年要参加春闱,早在年初就当补了侍卫。
皇上向十六阿哥问询,多半是想起这一茬来。
人活世上,谁能不爱惜名声,帝王也不例外。
今上手上有粘杆处,消息向来灵通,京城这关于“隆科多枉死”与“清算曹家”的流言,也早就传到御前。
他不乐意背黑锅,又拉不下脸来澄清,加恩曹家正当时。
“估计是点侍卫之事,你春闺也过了,也该开始补差事……”曹颙道。
初瑜闻言,这才松了口气。
天佑的目光,越发坚定。虽说他羡慕四叔轻松的翰林生活,可身为曹氏宗子,责任所在,他也按照父祖的足迹走下去。
因时候不早,父子两个又说了两句,曹颙便打发天佑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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