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抚着胸口,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妻子异色,道:“以岳父的姓子与弘曙的谨慎,牵扯不到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听了,心下笃定,不过见丈夫面色尤重,道:“既是阿玛那边没事,那爷是担心裕亲王府与平亲王府那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叹了口气,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有些迷惘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渐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曰子,他实在是憋的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晓得妻子只是内宅妇人,对于军国大事未必听得明白,可是除了妻子,他又能同谁说去?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看出丈夫的小心,放下帐子,亦压低了音量道:“爷在迷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阿哥的储君之路太顺了,少了磨砺。”曹颙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虽不明白丈夫为何这么说,依旧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继续说道:“皇上是勤政之君,登基数年来,推行了几条利国利民的德政,丰盈国库。整顿吏治。留给四阿哥的,是个富裕安定的大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好吗?”初瑜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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