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觉得庆幸,曹府的孩子都健康长大,自己不用经历丧母之痛。
曹颙因王府小阿哥的逍遥,想起一个已经在记忆中尘封许久的名字——曹顺。
那个落地就引得母亲伤心,自己从不曾给过半点关心的异母弟。
在江宁时,觉得他是碍眼的;进京后听到他夭折的消息也不曾有半点难过,曹颙甚至心中还隐隐地庆幸。
可在曹寅看来,曹顺同曹颙一样,都是他的亲骨肉。
甚至因曹颙是长子,他过于苛严了些,父子早年关系并不算亲近;对庶出的次子,曹寅带在身边的时候更多。
想到这些,曹颙又羞愧又庆幸。
羞愧的是,自己只站在母亲立场,从没站在父亲立场看待过曹顺。
那种疏离,岂是能瞒人的,父亲却从不曾因这个训斥一个字;庆幸的是,长生的出生,多少弥补父亲丧子之憾。
半年之内,两次丧子之痛,就有人猜测十三爷是否能熬得住,会不会病休。
毕竟,十三爷的身体实不算硬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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