讷尔苏只比曹颙大五岁,今年才三十九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,岂能真的安心隐退?况且福秀兄弟几个也渐大,及冠后要请封当差,总不能关外苦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毕竟不是女人,圈在宅邸中,就能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李氏小憩,曹颙便将姐姐请到兰院东屋,姐弟两个说话。东屋与西屋隔着中堂与外间,倒是不怕扰到李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真的一切都好,没想着要回京?”姐弟两个不是旁人,曹颙直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苦笑道:“即便想回来,又能如何?总算皇上还体恤一二,这大半年盛京两次祭陵,都打发福彭过去,一家人总算能团聚几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犹豫了一下,道:“姐夫没提爵位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不解道:“爵位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彭已经及冠了。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及长子,曹佳氏脸上露出骄傲:“福彭是好样的,这几家亲王府里,像福彭似的顺顺利利当上世子的阿哥有几个?简王府的三阿哥,比福彭大十岁,也才是个镇国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不容讷尔苏,不过是怕他做了二十多年王爷,又与康亲王、顺承郡王府同出一脉,在宗室里影响力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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