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頫为了曹项前程,从翰林院里出来,曹项以探花一甲探花的身份在翰林院里熬资历,加上他姓情外圆内方,毅力能力都不缺,仕途可待,位至阁臣也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颂这边,除了在军中如鱼得水外,在仕途建树上还真的比不上曹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为兄长,若是被弟弟比下去,那欣慰中也会夹杂心酸。更不要说,在这个世上,家族中的地位,与仕途权势休戚相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不过是普通人,在几个堂弟中,心里最是偏疼曹颂,自然希望他顺心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代兄弟几个还好,有他看着,也不会允许弟弟官职高了就对兄长不敬,可小一辈呢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想起王鲁生,所以对这个“嫡庶强弱”之类的意思很是敏感,不愿出现类似于王家内乱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坚该谏言的都谏言了,便不再啰嗦,拿起几折公文,将要紧的几件事同曹颙禀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状,将私事先抛开,将差事处理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落衙后,蒋坚没有同曹颙一道回去,而是去兵部寻几个相熟的书吏吃酒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事将起,自己不仅不担心国计民生,难道还要一门心思为家族谋利吗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骑在马上,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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