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曹颙才多艹一回心,将他安排到浙江做官。
想着他左右还年轻,看顾一下,也省的他挫折太过,在官场上吃了大亏。等文杰年岁渐长,在官场上见识多了,姓子也就圆滑了。
待文志给曹颙见了礼,曹颙便叫他坐了。
曹颙脸上露出郑重,道:“今年年初从江宁回来前,曾受你们大伯托付一件事。因担心文杰考试分心,一直拖着没说。现下文杰已经正式授官,你们兄弟也能算是成家立业,有些话也该告诉你们了。”
文杰听了,眉头微蹙;文志则楞了一下,笑着说道:“不外乎请世叔照看我们那些老话,大伯也真是,我们都大了,孝敬世叔还来不及,哪里就那么不懂事还要累及世叔艹心?”
见文杰不吱声,曹颙晓得他对魏仁心有芥蒂,有些后悔没有早点为魏仁辩白。
可这也委实不能怨他,在魏仁拿出那三十多万两银子前,连曹颙都心存误解,以为魏仁侵吞了魏信的银子。
毕竟,魏仁送文杰兄弟上京时,带了两万两银子,连侄女的嫁妆银子都算在里头,一副安顿侄子们自立门户的意思。
文杰受了伯母的气,又带着年少的弟弟、妹妹远离家乡,心中对大伯有埋怨也正常。
“不是这些话,是同你们父亲相关的。”曹颙淡淡地说道。
文志收敛笑意,文杰也忍不住直了直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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