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试三年两考,长生明年十四,后年才十五岁。后年下场,也算年纪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摇头道:“可不小了,天佑与左住、左成他们像儿子这么大时,已经下场。我是寻思着,童试这里还罢了,一关一关考下去,问题不大。乡试那里就看运气,多半是没指望,那样的话儿子就去考笔帖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家虽不是耕读人家,可从曹项开始,男丁也多走科举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小儿子这般说,李氏不解道:“怎么想起要考笔帖式?是不是学里先生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生讪笑这点头,道:“让母亲说着了。儿子早就开始学着做八股,却是少了灵气,差了成色。先生说,儿子国语、蒙语说的好,可以在国文、蒙文上多下功夫,另辟蹊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学业教育上之事,李氏听听而已,实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,只是记在心里,想着等曹颙回来同曹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帖式出仕,升迁是快,可官场上讲究是不是科班出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不想考进士科,不知对前途有没有大碍……曹颙落衙回来,就看到了李卫的礼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车东西,全下来或许都用不了几百两银子,比不得曹颙在户部衙门随大班得的“炭敬”可难得的是这份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礼轻情意重,说的不外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兰院,李氏好生叮嘱一番,让曹颙夫妇用心给李卫回礼。李卫既实心实意的,曹家这边也要多用心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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