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孙礼心惊的是,李鼎竟死的不明不白,直至多年以后,依旧没有定论。
要知道李鼎当时可是侍卫身份,李煦是苏州制造挂户部侍郎衔,正二品大员的身份。饶是如此,没有能查出个究竟来。
原因无他,实在是京城的权贵太多,大街上随便碰到个人都有可能是宗室黄带子爷。
谁晓得李鼎到底得罪了哪位?就是步军都统衙门也定是乐意糊涂着,不敢去详查。
敢行这般手段的,能没有依仗?要是真查出哪位大人物,那头疼的人就多了。
他有些明白舅家行事低调的缘故,自己行事也越发恭谨,在翰林院里得了老成持重的赞誉。
孙礼察觉出弟弟的注视,转过头看了一眼。
孙初的疑惑都写在脸上,孙礼视线滑过李家双生子,眉头微蹙,对孙初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孙初是跟在长兄屁股后边长大的,兄弟之间自有默契。看到长兄示意,他便长吁了口气,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。
长生在这桌上,以主人的身份待客。
在座的,都是没成丁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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