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如此,我就不用拐着弯地安排在四弟名下。是李卫的长子,年后要进京,托付给我照看。我不好出面,便请四弟代为收徒,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好管教。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听了,不由瞠目结舌:“李卫已是不惑之年,他的长子多大,还没有应童子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天佑同年,因早年在乡下,开蒙较晚,耽搁了两年。不过据李卫所讲,在功课上有些吃力。”曹颙实话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皱眉道:“可身为督员之子,也不能一直是白身。大哥可有什么好建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还没有见到李星垣,可既是堂兄安排,又知李家与自家渊源,曹项心里已经将李星垣当成自己弟子,真心实意为其打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想了想,道:“科举之路,半数靠自己才学,半数靠运数。运数虽重要,才学却是基础。李星垣若是课业实在不出彩,文举之路难行,可以试试武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项闻言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武举考三场,前两场弓马技勇,第三场考策论。

        策题出自《孙子》、《吴子》、《司马法》三部兵书,论题只从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中点,比文举要好过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是愚笨不堪,用心调教个三、两年,总能做出两篇中规中矩的策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己一个文进士,门下首徒,却要走武举之路,曹项的神情有些怪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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