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说“辈分不对”,不用十五福晋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她看不惯儿子宠爱侧室,可因十五阿哥打小没养在身边,母子之间本就疏远,她也不好开口去管儿子之事。不过是眼不见心不烦,能进宫的时候,就多在宫里待些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庄太福晋病故,十六阿哥往来贝勒府也不再像先前那样不方便,太妃也就知足,没心情参合贝勒府妻妾之间斗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说,嫂子可以提下试试,有没有把握却是不好说。瞧着娘娘的意思,是真心疼爱香玉那丫头,怕是不肯答应让她为媵妾吃苦。”十五福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福晋不知还有这么一茬,想着幸好是十五福晋开口,而不是十五阿哥开口,否则的话,即便香玉再好,她也不会将香玉说给福僧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想到香玉背后还牵扯到曹家与李氏,十三福晋已经有些犹豫,可她姓子向来爽利,不是含含糊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到太妃寝殿,看到香玉也在,十三福晋少不得又仔细打量一番,心里还是比较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香玉退下,十三福晋依旧说明了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外的是,密太妃听了十三福晋的话,并没有直接拒绝,脸上也没有愠色,只寻思了一会儿说不急,容她思量思量,同香玉的长辈商议商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福晋却是满头雾水地回府,同丈夫说了自己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笑道:“你啊,不过是当局者迷。你虽是替女婿纳妾,可妾上无妻,太妃娘娘有什么可担心的?又由你出面做媒,福僧阿孝顺知礼,还能慢待李家丫头不成?但凡李家丫头受了丁点委屈,太妃娘娘都不用寻福僧阿,直接找你说话,你还能旁观?太妃娘娘通透,即是真心疼爱那丫头,哪里会计较那些虚名?放到不熟悉的人家做妻,不知道什么品行的丈夫公婆;还不若答应福晋,李家丫头入了学士府,即便往后公婆从外任上回来,看在你的面上,六姨也不会苛待李家丫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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