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张义已经使人请陈太医,姑父放心。”曹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鼐盯着曹颙,确定他不是随口应付,才点了点头,道:“你既不舒坦,我就不扰你。驰驿回来,今儿才到京,除了在宫外门递牌子,还没有回家里。你好生歇些,过两天得闲咱们爷俩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确实也不是留客的时候,曹颙也不同傅鼐客套,吩咐曹方代自己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陈太医已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就直接叫人将陈太医请到客厅,直接在这里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,自己不过是感冒伤风,明显可以自愈的小病状,请陈太医过来也是图个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陈太医把了脉,又看了曹颙的舌苔,神色并不轻松,皱眉道:“除了发热畏寒,曹大人是否觉得头项痛,还觉得口干欲饮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了点头,确实有些觉得头项难受,口干舌燥的想要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大人是哪里曰有的症状?”陈太医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闻言,不由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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