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这边,遣内阁学士一、侍读学士一前往良乡为其治丧,散秩大臣一、侍卫六奠茶酒,并赐祭葬、谥文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田从典也算死后哀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哀荣毕竟是哀荣,暗中唏嘘的汉大臣不是一个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旗员还好,致仕后依旧在京养老,无需千里还乡;汉大臣即便官居一品,也终有叶落归根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田从典不是冬曰告老,若是皇上不是即时准了告老折子,又下令赐宴送行,老大人会去的这么早?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论起年龄来,老大人已经七十七,可既是致仕前依旧能往衙署处理政务,依旧能在御前听差,可见身体差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去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致仕,等到阳春三月慢行还乡,也不至于会有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许旗员携十八岁以上子弟赴任,也使得不少人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带家眷子弟赴任,并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子也好,侄子、族侄也罢,都是官员信赖之人。有的时候,官员不方便出面的,其子侄就能代为出面,即便有什么不妥当,也不过是一句管教不严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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