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此种,丑态毕露,贪婪之心,一览无遗。
永亮已经是双手蒙脸,不敢再看宁老太太与族人的脸色。
左住、左成兄弟旁观,却觉得永亮父母之家花,并非全无可取。
永亮毕竟给宁老太太做了十几年儿子,即便想要遣归也当好聚好散才是。
没想到宁老夫人却不接这个话茬,只是对着族长,念叨起自己侄女的可怜。如今逝者已矣,还要先顾着活着的。
宁四太太留下两个孩儿,长子康哥儿才三岁,大姐儿才落地两天。
永亮生父生母那边,还有个收房的表妹等着,不管是另聘新人,还是直接扶正这个,都是后母,终极会后自己的孩儿。
永亮又是男人,哪里管得了内宅之事,难免又疏忽不到之处。
她做过两个孩子的祖母,现下即便不是祖母,也是姑祖母,总要为这对失母兄妹做点什么。
她打算自家陪嫁庄子里,拨出两百亩地,分给他们兄妹,也算是祖孙一场情分。至于宁家传家的田亩,她一个妇道人家,实不敢轻动。
两百亩地,这几年京城外良田价格居高不下,这也将近两千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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