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思前想后,便同初瑜说了,麻烦曹项代曹颙往李家走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长房这一支无人过来做客,李鼐面色尴尬,李煦面皮也跟着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不愿意李家人误会堂兄与伯母,忙使从袖子里摸出礼单道:“舅太爷也晓得,我大哥正病着,嫂子、侄儿也不好出来应酬,便央了侄儿过来代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鼐向来厚道,听了这话,难免自责道:“是我的不是,孚若正病着,姑母她们那里有心情出来吃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,李煦亦带了关切,望向曹项,道:“你大哥将养了好些曰子,身体到底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是古稀高龄,且家道败落,可到底是过惯富贵曰子,眼下这般清寒委实有些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李家列祖列宗充满愧疚,无时无刻不盼着孙子们在仕途上有所进益,恢复家门荣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若如此,他又怎么舍得自己最器重的嫡孙随着户部商船漂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因他这个祖父的拖累,李诺、李语几兄弟的前程注定曲折。若是没有曹颙照拂,止步内务府小吏也未尝没可能,重震李家更是想也不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曹颙是否乐意与李家亲近,只要李氏在世,曹颙就不会看着李家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才是李家唯一能依靠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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