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孙太君也好、曹寅也罢,都已经故去,也没有什么不好再言说的,李煦就对曹项讲起当年旧事。
曹项闻言,不由咋舌。
实没想到打小被亲长视若心肝的堂兄在幼时受过那么大罪,也没想到皇上与怡亲王早在皇子阿哥时还救过堂兄的姓名。
更没想到的是,大伯父生母出自曾掌江南士林牛耳的顾家,亲舅舅是已故文坛大家顾景星。
三个没想到里,曹项最关注的就是第三个。
大伯书房里有许多顾氏藏书,曹项本以为是因顾氏败落藏书外流所至,现下看来多半是顾大家的馈赠。
大伯父温文儒雅,有学者之风,也就找到根源……*梧桐苑,上房。
曹颙拿着一封信,展颜而笑,待妻子将药汤端到眼前,也就不那么勉强,痛快地接了饮尽。
他虽不耐烦喝药,可因最近咳的厉害,便只能又听陈太医建议,又喝起汤药。
“可是遇到什么喜事?”见丈夫心情好,初瑜也觉得欢快起来。
“顾纳要进京了。”曹颙扬了扬手中的信:“他是个心中有丘壑的,只是少时坎坷,蹉跎多年,如今总算在仕途上有所进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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