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虽对他的做法不可取,可难免存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他明里暗里照拂,顾纳在地方上才少受掣肘,得以是施展所长;这次天下官员大计时,又是曹颙暗中打点,使得顾纳在地方的几项显眼政绩,没有被旁人占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曹颙晓得,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,真正决定顾纳仕途的只有宫里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皇上已经不想再追究当年党服诸皇子阿哥官员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是,八阿哥、九阿哥早已过世,十四阿哥亦淡出,皇权稳固,还有什么可计较的?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笑道:“这真是好消息不断,也是与赵同一样进六部?要是能进户部就好了,多少能为老爷分担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同早年外放为知县,因精于刑名,后来升了通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间处理了几件大案,很是出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这次大计亦是“卓异”,赵同就被保举入刑部,从正六品通判连升两级为正五品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固然有曹家照拂的缘故,可政绩都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欣慰地点点头,道:“他只不过随非磷学习两年,就有这般成绩;若是非磷肯入仕,成绩定是可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