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点曹颙为兵部尚书,是体恤臣子,只因为曹颙还年轻,他不想狠使唤曹颙,想要让其好生调养生息。
曹颙年岁在那里摆着,是可以留给下一任帝王使唤的臣子。
曹颙要潜心礼佛去了,那朝廷岂不是失了一个能用的臣子?
像曹颙这样既勤勉又不贪墨的官员,少之又少。
即便偶有田文镜那样,明明是总督身份,养廉银子也没少他的,却依旧摆出寒酸的嘴脸,求得则是名。
雍正自诩慧眼如炬,哪里是能被哄骗的?
他心里对田文镜行止,并非毫无异义,有时候也觉得可笑得紧。
像曹颙这样既有能力,还能让他放心使唤的人,他怎么能不盯着?
雍正将手上的密报摔在御案上,微微挑了挑嘴角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……*梧桐苑,上房。
曹颙盘腿坐在炕上,手中把玩一串十八子手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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