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老实地摇了摇头,道:“咱们曹家同那些八旗大姓不同。那些八旗大姓,都是开国时举族依附,传到现下长的有十来代人,少的也有五、六代,子孙繁茂。那样的家族,子孙中成才者不过十之二三,即便多出几个高官显宦,还要传出‘佟半朝’、‘石半朝’的名声,时时小心是否被皇上忌惮。像咱们曹家这样没有根基的,还能几兄弟都居部堂?有大哥、二哥这样在前面支撑家族门户的,有四哥这样现下品级不高,却前程大好的,自然也有五哥与我这样依附几位兄长混曰子的。”
曹颙闻言,心中惊骇莫名。
这哪里是个十四岁孩子能说出的话,这哪里是十四岁孩子能有的见识?
可曹颙不得不承认,长生的话时正确的。
早年曹頫外放地方时,就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曹颙同样赞成这个看法,他与曹颂居高位,曹项在缓缓升起,曹頫即无心仕途,就无需思量太多。
只是,他没有将长生看成他们堂兄弟这一波中,毕竟兄弟之间的年龄差在哪里摆着。
他将长生当成是天佑、恒生看做一波。
等到曹颙兄弟渐老,长生与天佑正年富力强,可以支撑家族。
长生能说出这番话,不仅仅是见识的问题,话中还流露着对仕途功名的不屑与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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