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落地就显贵,除了皇室与几家王府,需要他弯腰的人还真不多。
虽说不惑壮年,就成了闲人,可他依旧是欢欢喜喜地奉旨回京。
曹颙觉得,雍正六年真是个好年份。
待见到姐姐姐夫那刻,曹颙也是真心为他们欢喜。
即便讷尔苏早年有所不甘,也在这几年沉寂中烟消云散。
待酒过三巡,讷尔苏感触颇深,对着小舅子提及自己的懊悔。
脚上的泡,都是自己走的,又能怪不得谁?
早在多年前,小舅子就跟他暗示后,让他离十四阿哥远些。
那以后,他虽然没有去站队,去做铁杆的十四阿哥党,可碍于十四阿哥是圣祖爷爱子,德妃娘娘又是掌公务的实权娘娘,多少也有奉承之意。
落在外人眼中,可不就是他做了墙头草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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