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郑燮与父亲的同门之谊,天佑也就隐了下来。二十一阿哥除了爱画,还爱字,要是引得他求曹颙的字,就不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仕途凶险,字迹笔墨之类的,能不流在外边还是不流在外边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一阿哥似有同情道:“他早在康熙六十一年就丢了官,客居扬州,贩画为生,以善画竹名扬江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同情,二十一阿哥提及郑板桥时还带了憧憬,似乎很是懊恼自己无缘得见郑板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母是江南绝色,他又肖母,唇红齿白,端得起俊美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样的二十一阿哥,想着郑板桥的嗜好,天佑只觉得心里古怪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一阿哥见天佑没有应答,以为他不喜郑板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郑板桥秀才身份,以秀才身份补官,没有曹府助力是不可能的。若是郑燮会做人,当收狷狂,小心做官,才是会做人,也不会给曹府抹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仗着姓子,得罪上峰,被寻由子罢官,丢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,还有曹府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懂事的,当尽力补救,请罪赔不是,弥补两下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听天佑的意思,郑燮丢官后,就断了京城往来,如此有点太小家子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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