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曹颙还以为博色是个怀才不遇的,毕竟早在康熙末年,他在户部当侍郎时,博色就是员外郎;七八年过去,依旧是原地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打的衙门,流水的兵,像博色这样正值壮年,资历也有了,差事也无大错,却晋升无望,曹颙也难免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加上博色毕竟是出身大族,又有两个闺女拴婚皇子阿哥,没道理一直在员外郎位上打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这不打听还好,一打听曹颙只觉得倒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句少年时为雅尔江阿伴读,就不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曹颙不是轻信之人,博色出仕二十余年,早已不是少年,若不是人品有瑕疵,也不会还在员外郎上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家风,女儿选秀还能留牌子,指给皇子阿哥为庶福晋,也真是令人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那姊妹两个绝色,还是因十五阿哥与二十一阿哥都是庶妃所出小阿哥,不被重视,才随意指了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便放下此人,没有再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好好的,他竟然会同博色家扯上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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