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天愿为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里的“连理枝”,说的就是这样彼此相依相生的树木。
见舒赫德看得仔细,天佑挑挑眉,道:“怎么样?是宝贝吧?听主持大师说,这古槐自打建寺就有了,可以追溯到唐大化年间,距今足有一千来年,柏树也有八百年。别说是外头,就是这个宫里的几株连理树,也没有这个年头久远。”
舒赫德点头,道:“古木本就生长不易,能存世这许久,确实珍贵。”
天佑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心里开始思量,要怎么开口才不跌份?
舒赫德不会揣着明白当糊涂吧?
随即,他在又将这想法压下,若是舒赫德是那样作伪藏歼的人,两人也不会脾气相投,做了知交好友。
天佑将拳头放到嘴边,清了清嗓子,转过身来看着舒赫德,道:“你我相交多年,我也就不同伯容绕圈子,实在是与伯容相投,心里就生出小念头来,想着若是同伯容成了亲戚,往来就更自在……只是那样的话,往后少不得要占伯容便宜,就要听伯容叫一声兄长了……”
这话已经说的不能再清楚,舒赫德心里多少有了些准备,并没有太吃惊。
要是前面的话,还有其他可能的话;那后边一句,就点出关键之处。
天佑既不遮不掩,舒赫德自然也不会说全靠祖父祖母做主之类的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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