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闻言,却是明白了,自己的小堂弟怕是真是无心仕途,才如此随波逐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的话,以他的聪明,绝对不会是这个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到曹頫那一房的事情,曹颙就觉得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将天护过继给曹頫实在是太轻率,现下曹頫有了亲生子,一个处理不好,就是家族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承继不是儿戏,天护的名字既写在曹頫名下,那从律法家规上,就是曹頫的长子……“说曹艹,曹艹就到”,没过几曰,天护到京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护与长生同年,生曰比长生早半月,今年十四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了,好悬认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天护的印象,还是在天护小时候畏畏缩缩的模样,可是现下天护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眼间有着少年的自信与坚毅,腰身挺着直直的,看着很有精气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同时到京的,还有曹頫的手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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