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天慧不是个挑剔的,可要是夫家那边多想,也有的为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只是老实听着,并不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如此担心,也是因心疼天慧的缘故,他这做弟弟的,只有感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直说的累了,才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弟弟老实赔情的模样,她心里的那点郁闷也跟着散了:“我也只是这么一说,八旗子弟多纨绔,像舒赫德这样品貌才情都不错的,也是难得。我使人打听了,大学士府家风也正,舒赫德十九了,洁身自好,也没有房里人,不是个搞三搞四的。你们该如何安排就安排,即便大学士夫人口碑有异,你们两口子也不必太担心。不管她是真慈爱,还是另有所图,年岁在那里摆着,又是太婆婆,闹不出什么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道:“早先虽见过他他拉氏,到底没打过交道……若是安排在三妹妹那边吃席,别忘了告诉我一声,我也要过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他拉氏,就是徐元梦老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头,道:“那是自然的,有许多事还得姐姐帮着拿主意。与简王府结亲是指婚,又有我之前的先例,事情处理的还从容。天慧这里,却不好比照她几个姑母的例,需要议定的事情还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点点头,道:“就是这个道理,慧姐儿可是长房嫡孙女,母族又显贵,这般出身与品貌,别说是大学士的长孙,就是做个亲王、郡王福晋也够格。舒赫德即便有了功名,也不过是秀才,是纳监也好,捐官也罢,总要名头弄得好一些,才好正式迎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道:“这些倒不用咱们提,对长孙前程,徐相已有安排,要安排他考内阁中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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