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不置可否,望向左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成脸上带了讥笑道:“还能为什么,不过是一个‘贪’字。即便他再感念生父生母恩情,也不是无知稚子,难道就全无私心,只因为孝顺,就想方设法地敛财给生父生母置产?不过是因哥哥与我归宗,他始终悬着心,才想要做两手准备。脚踏两只船,就两只船都踏不稳,才落到河里……要说无辜,枉送了姓命的四太太才无辜,失母的稚子稚女才无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住听了皱眉道:“二弟,四叔毕竟是长辈,现下处境又艰难,你何苦再说风凉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成咬牙道:“难道他成了嫡支另户人,哥哥就当他是亲人尊长?他既想要分户,挂在谁家名下不好,为何要挂在我家名下?哥哥不要说,他只是因舍不得他们家老太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住摇头道: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他已至此,若是二弟七情上脸,旁人不会说他心机深,只会说咱们凉薄、势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兄长一味做好人,左成心火更胜,道:“难道为了让人夸,我就要四处认亲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住还要再说,就听曹颙冷声道:“你们兄弟两个倒是出息,这才离开府里多久,就开始学会言语上论长短,什么时候上演全武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艹心的事情太多,因双生子已经成家立业,他管束的就少些,没想到向来和睦的兄弟两个争执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恼了,左住、左成两个都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涨红着脸,道:“义父,是儿子的不是。二弟只是担心儿子,怕儿子心软面嫩,被章佳氏族人糊弄了,才屡屡提醒儿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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